第六章 蒙眼睛

    随着关门声落下，并排四个妇人朝圣妖走来。
    手上空无一物的妇人行至圣妖面前，另一位端着托盘的妇人上前，空手妇人拿过托盘上的东西展开，快速而神奇的，将手中物折叠成条。
    圣妖眼前一黑，眼睛被布条蒙上，妇人在右耳侧给她打了个死结。
    圣妖确定，是死结，打不开。
    平日里，她就喜欢摆弄这些个稀奇古怪的，所以妇人的手法她很熟悉。
    耳边只听有人快速的走步声，有东西落地的叮当声，有物品搁置桌面的碰撞声，有各种细微而谨慎的呼吸声……
    首先就是蒙眼睛？
    这样的做事手法，怕是她们早已炉火纯青，达到了登峰造极地步。
    腰间微颤，身体的感应尚未结束，圣妖的双手被人牵起高举，她能感觉得到，自己的外衫被人脱去。
    与宫里的嬷嬷比，钟离府的妇人手法更加熟练，办事效率更加神速，几个转身，圣妖身上的衣服便不知去向，身无一物。
    ‘到了钟离府，就要按照钟离府的规矩办事，多听，少说。
    ’
    教习嬷嬷的话回响耳侧，圣妖任由几个妇人摆弄，被两人抬到了床上。
    丝缎的床面，肌肤猛然相亲，凉的让人忍不住一个瑟缩，冷到骨子里。
    几个妇人齐手并进，躺在床上自始至终被蒙着眼睛的圣妖四肢被捆绑固定，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圣妖以为结束的时候，有人捏住她下巴，往嘴巴里塞进去一块软泥一样的物品，没任何异味，牙齿咬动的话，还软硬适度，不会咬破，也不会硌牙的硬。
    只是想吐出来的话，仿佛自己吐不出来，只能等着旁人取出。
    一阵风掠过，身上被盖了一层东西。
    圣妖看不到，可她感觉得到，这东西，不是被子，应该是薄纱，凉凉的挨着肌肤。
    所有动静停顿，耳边冷清。
    除了因为刚才忙碌下来而加快的心跳声音，细微的呼吸声，圣妖仿佛都听不到。
    由远及近，有脚步声，是一个人的。
    圣妖竖起耳朵倾听，从脚步的声音上来听，并不像是四十岁的男人该有的步伐。
    圣妖感觉到，周围的空气似乎紧张了起来。
    推门的声音，那人进来。
    守在圣妖床边的四个妇人和房里原有的丫头们齐齐躬身行礼，未有一人开口。
    那人走到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    而后是众人离开房间的脚步声。
    最后一个出去的丫头带上房门，然后没了动静。
    想来，那些出去的人，守在门外。
    进到房间那人原地不动，仿佛自我挣扎片刻，开始宽衣解带……
    稀稀疏疏的响动，直到那人上了床，薄纱被掀开，圣妖只听他似乎呼吸稍重，仿佛……出于烦闷，覆在了她弱小的身上……
    门外六个丫头四个妇人，个个屏住呼吸，大气不敢喘息，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